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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古墓烟雨中 ——撩开古应国神秘的面纱

2014-04-24 02:00:37 来源:  作者:
摘要:月的一天,天空飘着小雪,寒风格外凛冽,平顶山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耿殿元,顶风冒雪一早来到办公室。刚一进门,电话就急促地响起来,是宝丰县文化馆邓城宝打来的。他说昨天有一位农民拿着一件铜簋到文化馆来,说是在平顶山市郊薛庄公社北滍大队砖瓦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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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912月的一天,天空飘着小雪,寒风格外凛冽,平顶山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耿殿元,顶风冒雪一早来到办公室。刚一进门,电话就急促地响起来,是宝丰县文化馆邓城宝打来的。他说昨天有一位农民拿着一件铜簋到文化馆来,说是在平顶山市郊薛庄公社北滍大队砖瓦窑场烧砖取土时挖出来的。他是窑场的工人,听说文化馆收购古物,就带来看看能否换几个钱。邓城宝耐心地向他讲明了国家的文物政策,并对他发现文物能及时上报国家的行为予以表扬。邓城宝还给他讲了一些文物常识,并且告诉他按照规定,在哪个地方发现的文物,归哪个地方的文物部门管理,这件铜簋是在平顶山市辖区内发现的,理应交到平顶山市文管会。他让那人立刻带铜簋到平顶山市文管会去,并且告诉那位农民,根据政策,对保护文物有功人员,国家会给予一定的奖励,那人应允后便匆忙离去。

放下邓城宝的电话,文管会张肇武主任和孙清远也相继来到办公室,耿殿元向他们通报了上述情况,立刻引起他们的重视。三人在办公室焦急地等了一天,结果也没见那人来,便感到事情蹊跷,想必是那人害怕把文物充公,另行处理了。于是第二天一早,三人一同乘公共汽车来到薛庄公社,然后徒步赶往北滍大队。

天空仍无声地飘着零星小雪,天气异常阴冷,而当他们几个赶到北滍大队时已是气喘吁吁,满身大汗。他们在大队部见到支书胡小宝,并向他讲明来意,希望得到他的帮助。胡小宝对他们的来访十分重视,马上找来大队会计卢自乾,安排他协助他们工作,一同查找铜簋的下落。卢自乾领他们对砖瓦窑场周围的环境进行了考察,并向他们讲述了近年来这一带发生的一些重要情况和传闻,对他们的工作给予很大的帮助。

窑场位于一条长约2 <?xml:namespace prefix = st1 ns= "urn:schemas-microsoft-com:office:smarttags" /?>500、宽约100、高出地面约10的滍阳岭上。滍阳岭是一条土岭,人称滍阳土龙。远远望去滍阳岭犹如一条巨龙依偎在茫茫天地间,低首垂尾饮水于沙河之中。滍阳岭的南端濒临白龟山水库,举目远眺波光粼粼,一片汪洋。滍阳岭西面紧靠古应河,应河西岸有一座不太高大的石山,叫做应山。卢自乾为他们找来一条小木船,让他们乘船围绕土岭周边进行了察看。应河原为古滍水,它自西北而来,缓缓注入沙河,亘古不变。冬天的应河水流平稳,无声无息,无限温情,然而到了夏季,却是水流湍急来势汹汹,尤其到了雨季,更是一番汹涌澎湃的声势,令人望而生畏。    

坐在小木船上,向东举目仰望滍阳岭,岭上虽然是取土烧砖一派繁忙,但是周围却处处散发着古老的诱惑,远古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隔着宽阔的河面,向西远望,雾气中茫茫应山若隐若现,隐藏着令人向往的神秘。据卢自乾讲,白龟山水库原是繁华的滍阳镇,1964年,为了解决新建的平顶山市的供水问题,当地政府在沙河中游筑起拦河大坝,修建了著名的白龟山水库。当年小小而繁华的滍阳镇却成为水库淹没区。这座沉没于白龟山水库中的滍阳镇原叫古应城,是西周王朝的开创者周武王儿子的封国。3 000多年以来,古老的应国虽然经历过无数战争的洗礼与时代的变迁,早已没落与沉沦,但是那里的子民却仍然顽强地繁衍生息延续至今。

据说淹没前的滍阳镇周围寨墙高筑,形同一座城堡。在四边寨门门额上还书有不同的石刻题名,记载着应国昔日辉煌的历史。寨墙东门题名为“迎旭”、南门为“望楚”、西门为“古应”、北门为“通宝”(指通往宝丰县的门)。前几年,平顶山市文管会曾在西滍村征集到一块从滍阳镇迁来的石碑,上面书写着“佳城濒应国丰碑宰树燦龙光”等字样。由此,张肇武断定滍阳镇很可能就是古应国都城。虽然滍阳镇早被大水淹没,已是沧海桑田,时过境迁,但是长年来仍不断地有大量应国留下来的辉煌灿烂的古文化遗迹,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和渠道绽放出夺目的光辉,并传导给我们的考古工作者,最终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。

滍阳岭是一处依山傍水的高台地,正是古代人类生活聚集的理想场所。从断崖上看,南段有一部分为冲积沙丘,上层发现一处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遗址。通常情况下,滍阳岭无疑是起着防御应河水患的作用,但在气候干旱的时节,为解决滍阳镇居民饮水及灌溉农田的需要,不知在什么时候(或说自明清时期),当地政府在土岭南部修筑了一道东西向,宽40余米的水渠,将应河水引入岭东的滍阳镇及附近的农田。到了民国时期又在该水渠北边约50处另开一道10多米宽的水渠,引水入岭东。自此以后,这两道水渠犹如两柄利剑将这条巨龙拦腰斩为三截。

相传在开渠过程中,曾出土大量的青铜器和玉器,但多数已散失于民间。另外,每当大雨滂沱之时,在土崖断壁上,时常有青铜器暴露出来,一般都散失或遭到破坏。1958年,全国兴修水利时,当地政府在滍阳岭中段的应河岸边修建起一座提灌站,沿岭中部向北修了一条石砌小水渠。据说当时也挖出不少青铜器及玉器,但多数被作为废铜卖掉,或在大炼钢铁时被销毁。20世纪80年代末以后,由于国家对文物事业的重视,文物的价值越来越多地被人们所认识,这也刺激了不法分子的私欲,不断有人在滍阳岭上盗挖古物,这些非法所得的文物,大都卖给了文物贩子,部分已经流失出境。

张肇武一行在卢自乾的陪同下,随后来到窑场,据群众反映说天阴下雨后,由于大水的冲刷,经常在泥土中发现夜明珠、金马驹儿、铜盆、玉碗等物。这些说法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诞,但是所反映的情况却是真实可信的。由于在漫长的过程中,墓室上部的填土被取走,散存在墓道、墓室填土中的古物就会被暴雨冲刷出来。由此他们初步推测滍阳岭很可能和应国贵族墓地有关。此次出访,他们为古应国所在地找到了重要线索。

为了进一步深入了解情况,他们对窑场工人进行了详细的询问,知道窑场在长期挖土过程中确实出土过不少大件文物,那件失落的铜簋,原出自一座古墓,是取土时挖开的。当时的人骨架还保存完好,在人骨架周围摆放着各种形状的铜器,密密匝匝全都是,还有玉器等物。有的铜器比那件铜簋还要漂亮,个体还要大。但是现场已经遭到破坏,出土文物也相继被瓜分,因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窑场尚存一小部分零碎的文物饰件,因为卖不出去,散落在路旁无人问津。他们三人听说以上情况后,感觉十分惋惜。最后,他们把窑场工人集中起来,召开了现场会,向大家宣传文物法,讲什么是文物,文物的价值和作用,保护文物光荣、破坏文物有罪等。一直到天黑,他们三人才疲惫不堪地回到平顶山。一天中虽然收获颇丰,但是没有找到有关铜簋的任何蛛丝马迹,所以他们仍感心情沉重。

第二天一早,他们三人又乘车来到宝丰县文化馆,找到邓城宝,向他讲明情况,要求他协助查找铜簋的下落。听说那位农民没有把铜簋交到平顶山市文管会,邓城宝也急了,后悔不该放走铜簋的携带者。经他们分析,那位农民,很可能听说文物归国家所有,怕被没收,已经把铜簋拿到废品站卖掉了。想到废品收购站,他们更是心急如焚,一杯水没喝完,几个人便立刻动身赶往宝丰县废品收购站。他们找到废品收购站的负责人,向他讲明来意,并一再重申铜簋是国宝,价值连城,应归国家所有。废品站负责人见他们大冬天急得满头大汗,知道事关重大,不敢怠慢,连忙找到那天的当班人员询问。果然不出所料,那位农民把铜簋卖给了废品站后,就匆匆离去了。

几个人向废品站收购员讲明了文物政策,那人说,他当时就觉得这件铜器像是文物,已经把它单独收起来了,如果你们今天不来,他还准备把它送交到文化馆呢。说着他打开房间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柜子,从中拿出一件铜器来,送到他们手中。手捧失而复得的铜簋,他们几个如获至宝,连日来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。这件铜簋重4.8公斤,收购价为19.5元。他们按收购价把钱付给收购站,然后带走了铜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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