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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芳华》——冯小刚“心愿清单”的最后一部

2017-12-18 11:59:31 来源:  作者:
摘要:12月15日,电影《芳华》终于如约出现在全国各大院线的排片表上。冯小刚在步入六十岁人生关卡之前,终于完成了自己“心愿清单” 上的最后一部电影。 《芳华》的原著中

12月15日,电影《芳华》终于如约出现在全国各大院线的排片表上。冯小刚在步入六十岁人生关卡之前,终于完成了自己“心愿清单” 上的最后一部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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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芳华》的原著中,文工团这个集体里的青年男女共享着青春芳华,同时也在集体无意识中让芳华陷入泥沼。所幸的是,冯小刚的电影已将泥沼中的芳华清洗干净,仅余下那个时代里独有的质朴的芬芳。

冯小刚在部队大院长大,并曾在部队文工团有过短暂工作经历。所以,他的影视作品中,曾多数次出现与军队相关的元素。幽默如《甲方乙方》中英达演绎“南京版巴顿将军”,温情如《唐山大地震》中收养“孤儿”方达的军人王德清夫妇,坚毅如《集结号》中执著几十年探索真相为阵亡战友争取荣誉的连长谷子地。直到《芳华》,整个故事终于从人物到年代都与他个人的背景紧密相关起来。

那是一个绝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“自我”的年代,大家穿一样的衣服、做一样的动作,一起排练、一起吃饭、一起洗澡、一起游泳、一起崇拜英雄。所以,没有和大家一样的服装就会缺乏集体的认同感,没有参加统一的行动就会被质疑,英雄表现出凡人的七情六欲就会招来批判的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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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我”就浅浅地埋藏在每个人的心里,一曲邓丽君的“靡靡之音”就可以让活雷锋释放压抑了几年的爱,一次粗糙而隐秘追求美丽的“把戏”被拆穿就会让逆来顺受的柔弱女孩瞬间爆发。

虽然并不是每个觉醒的“自我”都会得到尊重,但每一个踢开禁锢释放自我的生命,都会深刻地理解何为尊重自我。就如电影旁白所说,不曾被善待的人,最能识别善良,也最珍惜善良。

俗世对善良的刘锋和何小萍,总是欠了那么一点温情,他们把善良保持到最后,即便岁月磨蚀了芳华,经历了精神和肉体的巨大病痛,他们仍然待人温和,但他们终归没能获得财富,没有婚姻,也没有子女。人生后半程的相互陪伴,是抱团取暖,也是善良的人对善良的珍惜。

走过那个时代,曾深深植根于那样的集体,已届耳顺之年的冯小刚,仍能拍出富含青春迷茫与激情的《芳华》。剧中人物,无论雷锋标兵刘锋、“耍流氓”的刘锋、战斗英雄刘锋、假肢被丢到地上的刘锋、在边境线祭祀战友的刘锋、用残缺的肢体拥抱不再年轻的伙伴的刘锋,都始终保有善良的心和干净的灵魂,从不曾沾染俗世的“油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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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工团曾是刘锋的家,即便再不能跳舞,他也想不出自己还能去哪里,文工团也曾是何小萍的家,她以为离开了母亲、继父和弟弟妹妹,就不会再有人欺负她,但那个家还是抛开了他们,甚至在家散了的时候,也没人想起他们;前线也曾是他们的家,他们在那里几经生死,送走了不知多少战友,但当战争结束,他们的牺牲似乎只有自己在乎。所以,即便生活并不富裕,刘锋仍愿穿上已没有肩章领章的绿军装,远赴万里之外边陲之地去祭拜战友。

也许刘锋并不知道,他给躺在陵园的兄弟带去的,与文工团解散那一天他昔日的伙伴们痛饮的,是同一种酒。文工团里,他原本的“家人”们喝着剑南春,高唱《送战友》,而真正经历过与战友生死殊途的他,在陵园中却几乎无言,只把热泪和着白酒一起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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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何种方式的送行或告别,有了白酒的催化,感情的表达都会更加充沛。发生在西南某省的《芳华》,更需要川酒“六朵金花”之一剑南春作为情节的“助推器”。

剑南春产自四川绵竹,当地在唐朝时被称为“剑南道”,这也是剑南春名字的由来。它是中国现存唯一被记录到唐朝正史中的酒,在唐德宗年间(距今1200多年)曾被选为宫廷用酒。中国最伟大的诗人李白当年途经绵竹时,就曾被剑南春的酒香吸引,脱下身上穿的皮袄换酒来喝,留下“士解金貂”、“解貂赎酒”的佳话流传千古。宋朝大文豪苏轼也曾在痛饮剑南春后写下苏轼“三日开瓮香满域”、“甘露微浊醍醐清”等诗句。

剑南春能够在宫廷传闻、文人笔下成就传奇,直到今天走进冯小刚、严歌苓、刘锋、何小萍的《芳华》,其根源在于其传承千年一丝不苟的品质坚守。剑南春“天益老号”窖池已有1500多年历史,其中的微生物千百年来生生不息,形成了别具一格自成体系的微观生态环境,对酒的品质起着关键的保证作用。同时,剑南春的酿造严格采取传统工艺,固态自然发酵,窖香浓郁,浑然天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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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风靡唐朝宫廷的“霓裳羽衣舞”,到《芳华》中印有浓郁时代记号的《沂蒙颂》,剑南春见证了一千多年来的多少青春老去,它像刘锋或何小萍一样,始终坚守良善,不曾被“油腻”的俗世污染,它又比刘锋何小萍幸运,它的坚守换来的是千百年来酒客们对剑南春的认可与推崇。

蝉联三届“中国名酒”称号、传统酿造技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、全年营收接近百亿目标,剑南春的履历表告诉我们,只要坚持善良,一定会得到善待,只要心中留驻芳华,生命便不会沾染油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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